白牧之看似還算鎮定，其實心早已翻江倒海了。
秦飛給他的刺激太大了，他研究古玩字畫，差不多五十年了，卻輸給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頭小子。
要是傳出去，他所有的威信，幾乎瞬間崩塌啊，以後誰還敢相信他白牧之啊。
楊國明從白牧之的神上，基本上已經猜到了這幅畫，多半是真跡。
便打了個哈哈，說道：“是不是真跡不重要，畢竟都只是玩玩嘛。不過呢，經我婿這麼一說，我也覺得這幅畫，有他獨到的地方，所以準備拿回去，好好再研究一下。那白老就對不住了，這幅畫不能送給你了。”
楊國明在制混了幾十年了，這番話可謂是非常有水平了，給足了白牧之的面子，讓他有臺階下。
白牧之看了楊國明一眼，暗暗鬆了口氣，勉強打了個哈哈，說道：“對，油畫這種東西，真真假假不重要。只要自己覺得喜歡就好，我覺得，我這幅也不錯嘛。”
“對，玩的就是一個開心嘛。來，喝茶，喝茶。”白知畫也打圓場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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