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燈的對映，凰的眼角，似乎帶著璀璨的澤。
淡淡的看著秦飛，像是能看穿他的心一般。
秦飛微微皺了下眉頭，覺這個凰太難纏了。
之前的那套說辭，也許能忽悠一般人，但在這個人面前，似乎沒什麼用。
心念轉了一陣子，秦飛才說道：“那麼，你的功夫怎麼來的？”
“現在是我審問你，你沒資格問我。如果不老實，可能就要吃點苦頭了！”凰微微前傾，口氣也冰冷了幾分。
“喂，翻臉沒帶這麼快的！前兩天，我們還一桌吃飯來著！”秦飛知道很難糊弄過去，乾脆打起了牌。
“一碼歸一碼。現在，你只需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就行，回頭我可以請你吃飯！”凰又坐直了，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：“說吧，你是怎麼學會功夫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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