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那麼痛苦，劉娜搶著說：“他們給我弄了藥劑師、營養師、理療師多個證書，也經過了培訓，是柳正雄的護理保姆，把他那裡聽到的各種訊息都傳出去。”
“你放我們去醫院吧！我們真的沒有瞞了，如果有，你把我們千刀萬剮都可以！”
劉娜急之下，跪下對蘇凡磕頭了起來。
“替柳仁影響柳正雄，又替陳世道影響柳家，這樣算起來，你是雙面間諜？”
“你說是就是。”韓先生苦笑。
“恭喜，現在你升級了！”
“嗯？”
蘇凡笑道：“從現在開始，你是三面間諜！我要從你們這裡知道柳仁、陳世道的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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