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唐渺的手指落在囚牛琴上,四下的雜音瞬間肅靜了,琴聲悠遠如同從極遠的遠方傳來,每個人都覺到琴音傳來的方向不是眼前年手中的琴
而是來自於天空
天籟之音用來比喻別的音樂簡直是委屈了這個語,但現在用在這四絃琴音上卻是恰到好,唐渺彈撥的似乎不是手中的琴絃,而是空中的浮雲,每一次撥,都從天空中灑下一串音律
唐渺眼前的場景開始轉變,從室的大廳到飄渺的雲端,從座下的高臺到世界的彼端。
唐渺漸漸的覺不是自己在彈奏,是自己裡的一個靈魂在撥著琴絃
唐渺的腦海中各種畫面不斷閃現,最後定格在父親的面孔裡,約覺父親隔空握著自己的手,帶著唐渺彈奏著一個個音律
唐渺彈奏越來越流暢,音符隨著手下撥絃的作飄灑而出,匯聚一條河流,沖刷著所有聽眾
“右手起音平天下苦難,左手和絃洗世間殺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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