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凡在安排好尤隆去下水道幹活之後，便是折返回了公寓。
尤隆好歹也是西城區的大佬，但在趙凡的命令之下，他顧不得下水道的惡臭，極為開心的跳管道之中，為趙凡執行命令。
趙凡站在公寓門口聽著裡面的靜，時而淡笑。
雖然從外人的角度來看，趙凡這個婿對丈母孃如此心狠，有不孝之嫌，但在趙凡眼裡，他給張玉芳的教訓已經很輕很輕。
趙凡有理由相信，若是他不事前提醒李虎別重傷張玉芳，張玉芳此時不是躺在救護車裡，就是躺在急救病房裡。
聽到公寓裡傳來張玉芳求饒的聲音，趙凡邁腳步，踏進了公寓大門。
如預期所料，此時張玉芳是跪在地上，渾打不止。
而站在張玉芳前的李虎手裡拿著鞋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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