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文侯在短短兩個多小時恢復如初,自然令人狂喜,但他並未只顧歡喜,而是立刻收斂了笑容。
他走下病床,看著一臉疲態的秦,抬手作揖,準備行禮道謝。
秦說道:“這種禮儀就算了,駱老回去之後,記得按照我開的方子連吃三個月。”
“謹遵醫囑。”駱文侯看向秦的眼神,充滿了敬重。
趙靈溪則是關心道:“秦,你要吃什麼補補子嗎?我看你現在虛得很,我爺爺這邊有各種各樣的草藥。”
秦哭笑不得道:“我不是子虛,我只是神消耗過大...”
“哦哦哦,我以為你子骨虛呢,看你才站了兩個小時就這個樣子了。”趙靈溪實在是有些擔憂。
怕秦太虛,那以後了男朋友,豈不是想做什麼都有點困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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