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所有的人,目都再次投到了江九州的上,似乎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。
而剛才本來因為過度的悲傷,眼睛完全放空的楊真,這個時候眼睛也不放空了,反而是很是不解第看著江九州。
旁邊原本在安自己目前的柳思甜,也停止了作,看向江九州一臉狐疑。
兩人都很不明白,江九州究竟是在做什麼,更不明白他突然冒出來一句明顯完全不靠譜的話,又是什麼意思。
“其實,那個甜甜,我小時候有個醫高超的師父,教了我很多中醫的針灸治療方法,柳叔叔的病,我原本也不是很有把握,但是剛才用針試了一下,我覺得也許我可以治好他!”
被柳思甜母倆這麼死死地盯著,似乎都在等著自己的解釋,江九州覺得有些尷尬,趕解釋著說道。
江九州知道,這個時候如果說自己不是醫生只是想隨便治治運氣的話,那可能會被柳思甜母直接打死。
醫生份,對此時的江九州來說,是最好的掩飾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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