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你當初是這個意思麼?”
江九州一聽,才發現好像是當時的自己自作多了,他原來還以為這個杜月娥上次和自己在床上經過了一晚上之後,現在已經將的對自己開放了,至是不會拒絕自己了,不過現在江九州才明白,原來是自己自作多了,這個人本還是和以前一樣,本就沒有那方面的意思。
“我當然是這個意思,難道你還以為我會喊你上我的床?”
杜月娥有些憤憤然地說著,自己莫名其妙地被這個男人又佔了一晚上的便宜,真是鬱悶死了,如果說第一次還有可原,自己也是在太累了沒有辦法的況之下,可是這次自己也沒怎麼累啊,怎麼會連這個男人到了自己的床上,對了自己做了那麼多的骯髒的事自己都不知道?
自己一不地隨便他非禮的時候,這個男人一定高興死了吧?
杜月娥在心裡暗暗地想著,哪裡知道,其實這個男人剛才也正在鬱悶這件事,因為關於昨天晚上的事,江九州也是一點兒都不記得了。
“可是,既然你沒有喊我上床,那為什麼我爬到床上的時候,你都沒有一點兒拒絕的意思?”
江九州有些不解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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