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裝的，送去醫院了，醫生說急火攻心引發的心梗，得慢慢調養，不能再刺激，不然再心梗一次就會有生命危險，所以現在還在住院觀察。”
朱茯苓更氣了。
這麼大的爛攤子，全是吳春芬搞出來的，結果別人還沒把怎麼樣，倒先氣進醫院了，然後別人只能順著。
一句重話都說不得，不然就是故意刺激，真出了什麼事，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。
尤其對程越，既難堪，又痛苦。
因為吳春芬是他親媽，真把親媽給氣死了，他得良心煎熬一輩子。
看著他瘦得凹陷的眼窩，還有黑得像墨的眼圈，朱茯苓心裡說不出的難。
“是我讓你為難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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