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痴呆兩年，一直坐著椅，一事無。
要錢，可能有一點。
要背景，他屁的背景都沒有。
這樣的一個廢，有什麼值得攬秋集團看重的？
哪怕攬秋集團再缺人，也肯定不會招聘這麼一個廢吧？
“爸，您說的我都明白。”
“但萬一謝飛說的是實話，林霄現在就是在攬秋集團上班呢？”
“這件事，我覺得需要深調查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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