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九大聖裔的後人了，若是那九大聖人真的遵循你的命令，彼此團結，這方天地也不會被打如今這副絕靈地的模樣，各族征伐不斷，鬥不休了。”
瑤再次陷沉默，江塵的話語如同利刃，瞬間打破了試圖維持的信念。
並非想不到這些，只是不願去深想，或者說，這是甦醒後唯一能找到，支撐自己繼續走下去的理由。
看著這位曾經屹立在諸天之巔，聰慧強大的子出如此黯然的神，江塵心中也不泛起一異樣。
面對命運的無常與時代的變遷，強如萬妖之皇，是否也會到無力？
江塵似是想到什麼，又問道：
“這片天地，傳說是你與祖龍共同開闢，既然如此，你為開闢者，登臨帝路，擺這片天地的規則束縛，豈不是輕而易舉？”
瑤搖了搖頭，角泛起一抹帶著苦與自嘲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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