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歌的呼吸急促起來，口劇烈地起伏著，能覺到江塵的氣息越來越近，越來越燙，像是有一團火在向近。
本能地想要後退，但卻不聽使喚，像是被定在了原地。
不，不是被定住。
是不想退。
是等這一刻，等了萬古。
江塵的臉離越來越近，近到能看清他睫的弧度，近到能到他呼吸的溫度。
然後，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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