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愣住不是裝出來的，而是一種真正的意外。
他活了無數歲月，見過無數天驕，哪一個年輕人在他面前不是戰戰兢兢、誠惶誠恐？可眼前的江塵，非但沒有毫怯意，反而直接一語道破了他的心思。
而且那種語氣，那種眼神，本不像是後輩面對一位準聖，更像是一個平起平坐的同輩，
“呵...”
他笑了起來。
雖然帶著一被看穿的尷尬，更多的卻是激賞和讚歎。
江塵的表現，一次又一次地超乎了他的預料。
在他的設想中，江塵若是選擇留下，那也不過是一腔年意氣，不知天高地厚，就算有幾分天賦，遲早也會得頭破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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