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心，卻一次比一次痛，刀割一般，一次割一些下來，一顆心空得已經只剩下一點點了，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徹底被挖空。
南婉回到餐廳，凌梵還坐在那裡，正在看手機，南婉上前，打了聲招呼：“凌總，這裡好像不太需要我，我留在這裡也只會耽誤你們談工作，不如，我先回公司吧。”
實在是難繼續聽戰蕭恆藉著談工作的話題，談及他們三個人之間的矛盾。
定力沒有那麼好，無法面對戰蕭恆的痛。
“也行，讓司機送你回去。”凌梵道。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打車就可以了。”南婉說。
“還是讓司機送吧，安全一些，讓他送了你再來接我就可以了。”凌梵執意。
就算是普通的秘書，凌梵也會這麼做的，更何況，南婉是戰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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