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不不慢的說道，隨後拿手指在了落款的紅鈐印上，說道：“可惜，畫者畫完後，在此加蓋了落款，反倒了畫蛇添足。”
“笑話，你看清楚這個落款了嗎？還是說你就不懂裝懂，這不很清晰嗎，個山驢，這是八大山人自嘲用的署名好不好！”張志輝嗤笑道，覺得林羽是在故作高深。
“個山驢確實是八大山人常用的署款，但是出現的時機不對，你前面說了，這幅畫是八大山人晚期的作品，而個山驢則是在他還俗初期才常用的，康熙二十七年以後，他通用的就已經是八大山人的落款，故可以斷定，這幅不是真跡。”
林羽從容道。
“好，好啊！小夥子，果然目獨到！”老院長聽完林羽的話讚歎不已。
張志輝面陡然一變，詢問道：“老院長，您這意思是說我這畫不是真的，可是您剛才......”
“我剛才說是極有可能，意思是也有可能是假的啊。”老院長回答道。
“這，這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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