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他能清楚地知到,自己的命都握在對方手中,以清雲雪主的境界,殺他就是一念之間,連一手指都不必。
他曾以為自己藉助九龍大殿和聖碑能誅至尊,可現在看來,藉助外,他最多抗衡命境第二轉的強者,似清雲雪主這般存在,他連祭出聖碑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咳咳。”蕭沉的氣息都有些不暢,但還是掙扎著開口問道,“前輩,假如,我僥倖沒死,而且,能與念冰一同站於九天之上呢?”
他這麼問,是想知道,清雲雪主,是否會在未來攔阻他和念冰。
“你也說了,是僥倖。等你真的不死,再來跟我談吧。”
下一刻,蕭沉上的力消失,他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,卻發現清雲雪主的影也不見了。
“以後想見念冰,恐怕真的沒那麼容易了。”
蕭沉心中暗道,清雲雪主,可比的那些弟子難纏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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