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長老塗如海可沒走,正常說就是他走了,扭過頭也得回來,乾脆就不來回來去折騰了,省得太過麻煩。
但是他沒走是應該,執法高長老也沒有,連帶著那一隊天字號執法隊也留在了天瀾城。
塗如海低頭瞧著面前的棋盤,手裡面始終捻著一個子兒:“那小子是這麼說的?”
安長老道:“是啊,城多人看著呢,他就言之鑿鑿把話放下,實在是人看不懂他哪裡來的底氣。”
塗如海笑道:“一般人也沒有他那樣的運道,靈虛那傢伙的傳承可不是小小一個莽荒修士能夠吃的,可那小子...很怪。”
“您是說他...”
“不是,他怎麼可能會是靈虛的棋子,不過是僥倖得到了炁化自在而已,說起這個...老夫有時候都覺得自己眼花了。”
能塗如海承認自己老眼昏花,這可就有點兒玩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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