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是怎麼回事兒,原來是沈墨吹了這麼大一個牛皮,說什麼劍道無雙...真正的劍道無雙還能去做養劍人?”
“怪不得長老們如此重視,要是讓沈墨這樣的風氣蔓延開來,到時候我天河劍宗豈不是了牛皮劍宗?”
“我倒要看看沈墨如何下得了臺,今天他要是證明不了自己是劍道無雙,看長老怎麼好好收拾他。”
這些閒言碎語聲音雖小,卻不是一點兒也聽不到,在場知人當然是波瀾不驚,反正一會兒就能夠有答案了,一群不明就裡的庸人,願意說就他們去說。
至於沈墨也不是那麼在意,至...蒼蠅嗡嗡的時候,要是真把心思放在蒼蠅上那就會惹來更多的煩心。
“長老何必如此說,能為長老展示本領是沈墨的福氣。”
這人有些傲氣傲骨當然沒什麼,只是也得看看自己再跟誰說話。
面對蘇長老這樣的外門大佬,沈墨還不至於糊塗把眼睛長在頭頂上,淺淺客套兩句這就準備展示展示什麼做劍道無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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