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張了張:“弟子不知,不過弟子似乎藏不住...”
“呵呵呵,藏不住才是真的藏,若是你有閒還可以學學徐盛魁那個小子,他就藏得很好,如今你風頭大到這般地步,倘若是外人試探起來,你只管裝出一副草包的模樣就好,等他們知道了你的‘底細’,你說你是不是就藏住了?”
沈墨聽懂了這所謂的藏無非是名不副實而已,可這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,畢竟終日枯坐劍池之中,除了洗乾淨手好好劍獎之外,他也的確是沒什麼其他想法...
可是沈墨不理解:“老祖...我能問問這是為什麼嗎,難道還是人外有人?”
不得不說,沈墨被這人外有人搞得有點兒不怎麼舒服了。
就像他面對紫宸劍夙願時,那遙遠到令人不敢多想的大離王朝,一樣是他只能靠忍這一個辦法去解決問題。
如今這個人外有人不是他自己要忍,眼前的老祖哪怕赴死也要忍,甚至整個莽荒山脈諸多宗門都不知道忍了多久...
“去吧,去吧...那一天到了你自然會明白,不要去怨恨,不要去失落,這世間的道理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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