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再也瞧不見徐子峰了,沈墨這才哈出一口氣,不同於正常呼吸,這口氣明顯是有意加重了些。
趙清雪就像是世間佔到便宜的浪子,此時抓著沈墨的手也不見,只是悶頭向前走著,心不知怎樣悸,只是聽他有意呼氣,隨即便問了起來。
“沈師兄,可是徐子峰你不開心了?”
沈墨搖了搖頭,反倒是用了些力氣將二人牽著的手舉到了眼前。
“師妹,人都已經不見了,你還這樣牽著是打算氣氣誰啊?”
趙清雪面上一窘,隨即很不捨得撒開了手,眼裡依舊還是在問方才的問題。
沈墨言道:“方才只是覺得徐師弟今天很有意思,細說起來...他素常都是這樣嗎?”
趙清雪回想了一下,隨即連連搖頭:“不是的,徐子峰素常除了送些什麼新奇的小玩意兒,就是死皮賴臉纏我,沒覺到他與今天有什麼區別,至多...就是比以前剋制些了,倒是我鬆了一口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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