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句話算是道出了為什麼活著比死了還難。
有道是此無聲勝有聲，一老一小是沒有明說這其中道理，但這被人豢養生死不由人的無奈，已經被他們深深埋在心中了。
無力的並非是反抗不了強權，而是滿心以為強權會將自己如何如何，結果轉過臉來，自己心裡那些天翻地覆的事，到了人家的面前就只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事，這如何不人心酸？
尤其不管是左偏鋒還是沈墨，都不能算是凡俗中茫然無知的普通人，幾百年彈指一揮間，有這麼一件事擺在心頭，就是拔不掉的一刺。
原本這就該是左偏鋒勸沈墨，卻搞得沈墨還要安安左偏鋒。
面對面沉默了有好一陣子，左偏鋒忽然開口道：“這萬年不易的格局，當真有希變一變嗎？”
沈墨搖搖頭：“不知道，只能是著石頭過河，倘若我劍宗能夠人人就元嬰，想來衝出莽荒再闢新天地也並非是妄想。”
左偏鋒點點頭：“好吧，倘若真有這麼一天，你切莫忘了要告訴我老頭子一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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