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咳嗽幾聲,還沒從震撼之中緩過來,心說學得也太快了。
“寶寶啊,你想了一夜,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手上還沒有什麼底牌。”
拓跋寶寶愣了一下:“底牌?”
“對啊,你看雷老三在擂臺上戰勝的時候,他可是磕了藥的,這就是他的底牌。”
拓跋寶寶忙道:“明白了,多虧了師兄提醒...”
話說完,拓跋寶寶一頭撞進了屋子,看意思就明白了,是去想轍兒給自己弄幾張底牌了。
竇弘這時候才開口:“沈師兄,這...這是?”
沈墨有些尷尬:“回來之後我教育了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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