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不解:“西陲魔宗難道就不管?”
山長道:“管,怎麼不管,敢把他們送 莽荒的弟子一腦全殺了,他們就能我們賠上百萬條人命,可是死上寥寥幾個,或者說我們同心協力破壞了魔宗的試煉,基本上不會出什麼問題,他們是培養魔頭,又不是養大爺...”
好複雜有咩有?
沈墨就覺這事兒還真是隻有魔道眾人幹一幹,但凡換個腦子不那麼有問題的,被驢踢了也做不出這樣人不著頭腦的事來。
這倒也算是一種神勝利法啊,鹿鳴書院一條可以為元嬰的蛟龍,就換一個西陲魔宗的試煉弟子,這個換...怎麼看都不對等,可是見眼前山長的表,沈墨就知道他心下認為這樣就已經是夠本了。
“道友...計將安出,這其中又需要我來做些什麼?”
山長道:“我已經暗中派人去查了,潛到我鹿鳴書院統管的地盤上,調我鹿鳴書院的下宗,能做出這種決斷的魔宗弟子,定然還有這更深的謀劃,就算是我們不刻意去找他,他也會主現來找我們...”
依著山長這個意思,沈墨參不參與都無所謂,他就是找個知人說說自己心裡話,如此也算是發洩心中憋悶的緒,不然他肯定是要憋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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