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芳被他催了好幾次，這才失神開口：“峰哥，你見過有人拿著法砸人嗎，你見過符篆當做豆子撒嗎，你見過丹藥...”
“什麼玩意兒，你裡不清不楚到底要說些什麼啊？”
呂芳道：“峰哥，你不是讓我跟著去瞧瞧嗎，我瞧見的就是這麼回事兒，那個鹿憂的小鬼，八是得到了沈墨的支援，好東西一把一把往外撒，要我說那都不是出去做什麼善功，他就是出去扔靈石的，不扔靈石，就連個響兒也聽不見啊。”
徐子峰直接愣在當場，好半晌功夫才算是緩過來。
“這個鹿憂跟沈墨關係非常切嗎？”
“不好說，反正鹿憂原本是秋長老的弟子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跟了沈墨，而且沈墨有時候去哪兒都帶著他...”
徐子峰挲著自己的下：“再查，查仔細了，我倒要看看沈墨這樣心照顧鹿憂是因為什麼...”
這不是想瞎了心麼，就是打破了砂鍋問到底，也不會有人能直接問到沈墨的面前去，就更別提沈墨為什麼會對鹿憂這樣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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