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傳道品著茶,就差斜眼兒瞧著徐盛魁了:“就他?”
“你要是說背後有你這個老混蛋支招我還信,憑他的本事,謀劃不出什麼的,真是黃鼠狼下豆鼠子...”
“誒!”
徐長老心說你罵了我兒子,你可就不能再罵我了,這會兒捎帶上我很冒昧。
但是話說回來了,既然是刎頸之,徐長老也知道自己應該同親家說些什麼。
“子峰行事的確有些問題,這還的怪我,畢竟是我給他挑的對手,搞得這孩子現在是輸得起,可偏偏不認輸。”
有道是知子莫如父,徐子峰在外人眼裡是什麼況可能難說,但是從徐長老的口中講出來...這才算是闡明瞭他的心思。
孔傳道隨即道:“那這可不是什麼好心,之前我還看著孩子不錯,雖說修為差了點兒,但是資質、待人方方面面都還可以,要不然我才捨不得將麗華嫁到你徐家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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