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屁!”
“認識這麼久了,我還不知道你仲書文是什麼人,青 樓柳巷你也不去啊,你那是浩然正氣啊?”
“誒...此言差矣,去了青 樓也是為詩酒唱和,那是個雅事,豈有你想得那般俗氣。”
“屁話,文人上青 樓就是雅事一件,旁人去了那地方就燻心,道理全你們這些唸書人給說了。”
老朋友坐下來能說點兒什麼,還不是都想著對方能好一點兒,但是也別太好了,最好不要超過自己,然後鬥鬥皮子,貧氣一點兒圖個笑臉兒,然後拍拍屁各自迴歸原本的生活。
他們在這兒聊著,仲書文忽然就聽了一耳朵,說相聲那兩位話風已經不對了。
“最厲害當然要說天河劍宗。”
“哦,前面四大宗都那麼厲害了,天河劍宗比他們還要強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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