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常敬慨:“我勸你別想那麼複雜,修士之間手並沒有如此的複雜,你心下認為破了對方的手段才是完勝,可你知道大能們手到底什麼才是破了對方的手段嗎?”
沈墨隨即道:“那便是克敵於前,他有什麼手段也使不出來...”
常敬道:“說什麼呢,這就像帶兵打仗,雙方兵馬多才是標準,雙方打起來之後,我的兵耗了你的兵,就是你回頭還能再調來一支部隊,當下你卻是沒有了敵的資本。”
好清奇的比喻!
不過沈墨卻很喜歡,因為這個答案很接地氣,也道出了修士總打得山崩地裂的本質。
當即沈墨撓著自己的腦袋:“難不我想岔了?”
在玄門之中,沈墨還是知道什麼做命修為的,再說就是打鐵還需自!
常敬也不好再發表什麼意見,畢竟剛才拿出了金丹修為,還沈墨噎得一愣一愣,這條路雖然未曾有人走過,可是不見得沈墨就是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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