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其中楊鼎是給沈墨間斷著彈奏了七八首夠水平的曲子,頻頻讓沈墨從樂曲之中到緒的力量。
終於,彈奏曲子的人累了,聽曲子的人也累了,這才算是搞一個段落。
楊鼎把自己的古琴收拾了,再看看沈墨皺眉坐在那裡,心下就覺得有些好奇。
“沈師兄,您這是修養來了,還是給自己找罪來了,我怎麼看你越來越消沉啊?”
沈墨搖搖頭:“不是那麼回事兒,大夥兒太熱了,我也很謝大家,我是因為別的事發愁,不過實話實說,你們的水平真不錯,我覺我都快你們給薰陶出來了。”
楊鼎想了想言道:“師兄不妨說說自己愁些什麼,說不定我還能給師兄分憂。”
沈墨道:“你說...緒這個東西,它是怎麼融到功法之中的?”
楊鼎聞言一下就笑了:“師兄你早說啊,這對我們來說完全不是問題,音律可通人心,音修功法更是有太多這方面的東西了,比如說...音波功是怎樣過音律變化傷敵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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