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章懷全然不知現在養劍人之於外門是個什麼地位,不過就算是他知道了也未必能夠反應過來,畢竟沈墨出頭才一年景,而且這一年間發生的事太多了,哪比得上李章懷百年修行留下的刻板印象。
餘亮面上不曾怒,心下卻是已經給李章懷標名掛號,今天不你見紅我還不下去了,沈爺是你這樣的狗才能夠指摘的?
李章懷都沒有注意到周遭人群的變化,只是瞧著餘亮沉默不語,頓時就大笑起來。
“怎麼,被我中了痛?”
“你要再不說話,那我們就抻練抻練吧,當初你怎麼趴在我腳下告饒,現在我就你怎麼輸。”
“亮劍吧!”
看臺上,沈墨就跟聽不見一樣,好像一切都跟他沒關係。
“這...外門資歷老些的弟子都是這般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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