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後來是怎麼確定那不是你幻覺,又為何要躲到兒的床底下,你發現了什麼秘?”我立刻高強度地追問,不給許晴任何思考的時間,讓的回答都是第一時間做出,畢竟雖然對上了陳家暗語,但我還是得防著點。
許晴立刻道:“紅魚出生後那一年,我在家裡也到過幾次。其實紅魚八字比較奇怪,可能也招邪祟吧,不止一次被惡靈纏,每次都是這鬼出現幫解決了麻煩。直到紅魚一歲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,青山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個厲害的風水師,那風水師幫紅魚做了一次法,後來紅魚就沒再招惹過邪祟,那鬼也就沒再出現過。”
我皺起了眉頭,許晴口中的大風水師,一定就是那個秦家老爺子,秦君瑤的爺爺。
而之所以紅魚不再招惹邪祟,應該是因為的命魂被離養在了伊人湖底的大陣裡。
許晴對我繼續道:“直到三四天前,那天我在練瑜伽,突然就有種被人給盯著的覺,但我找了一圈也沒見到任何人。我立刻調了家裡的監控,在監控裡我再次見到了。像二十年前一樣,又開始在我家裡徘徊了。”
我點了點頭,在青丘墳裡我把紅魚的命魂重新打回了,這時間節點對的上,估著紅魚又變得完整了,所以再次出現了。
如此說來,這無臉鬼可能真是保護紅魚的魂,這讓我對紅魚的份越發好奇了起來。
我直接問許晴:“二十年前你遇到鬼不告訴葉青山我能理解,可現在葉家是堂堂西江首富,葉青山更是結識了一批厲害的風水師。你再次遇到了這鬼,你為何不告訴他,而是自己躲在床底地觀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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