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姜亦依輕咳一聲，這想法哪能讓夙滄墨得知？
眼珠微轉，轉移話題：“連那毒藥都找到了，你覺得會不會是三夫人做的？”
“不會。”夙滄墨的答案未變，淡聲道，“比起三夫人，二夫人顯然更為怪異。”
“嗯？”姜亦依被夙滄墨的話勾起了興趣，“怎麼說？”
夙滄墨低垂著眸子，看著地上兩人纏在一起的影子，角微勾，耐心地說道：“那個二夫人雖然全程都沒有說幾句話，但說的每一句話都在牽引著所有人的思路。”
“比如，三夫人就是二夫人引出來的。”夙滄墨語氣不鹹不淡，卻是一針見，“而且，聽李夫人的話音，二夫人對李公子很好，就像是對待親生的孩子，從外表上看，也的確是如此。”
“不過......”夙滄墨的話音頓了頓，下一瞬，話鋒一轉，“二夫人每日都會給李公子送去一盅藥膳，這難道不比從三夫人床底下搜出來的那包毒藥更有嫌疑？”
姜亦依對夙滄墨的分析甚是贊同，先前也在懷疑二夫人，直到剛才從李府出來，都未曾打消這個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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