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那一條山路能開回果園,平時他把貨車開到果園停好後,再步行回家,也就走個六七分鐘就到家了。”
姜明軒又問道,“那你覺得他開車打瞌睡的機率有多大?”
“我覺得本不可能......不是我幫我丈夫說話,而是我丈夫的車技和職業素養,讓他不可能在開車時間打瞌睡......”
姜明軒又問道,“剛才我聽你在外面哭,似乎家庭經濟力很大?冒昧地問一句,沒有冒犯的意思,我就是想知道,以你對你丈夫的瞭解,他有沒有可能為了減輕家裡的經濟力,拿命換錢??”
司機妻子一聽,想都沒想就否定道,“不可能!我丈夫絕不可能幹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......很久前我公公進了ICU,每天的治療費就像天文數字,有人建議我老公去賣腎,但我老公很堅定地拒絕了......”
司機妻子解釋道,“不是他貪生怕死,而是他希健健康康、踏踏實實賺錢,不想了一個腎,有病,以後老了給子添麻煩,再苦再難我們都過來了,所以不存在他收了好,害你朋友出車禍之類的事......”
“抱歉。”姜明軒聽這麼說,倒為自己的想法到抱歉。
“我丈夫是很有責任的人,家裡有生病年邁的父母,還有三個沒長大人的孩子,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拋下我們走的......”司機妻子說到這,了眼淚,忍不住道,“這麼說來,我真的覺得他的死很蹊蹺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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