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之間用不著說這個。”
我滿心歡喜的將炎玉收了起來，距離功又進了一些。
看著祁黯的眼睛，我突然想起在之前在天眼漩渦裡祁黯曾說過，天眼是他的眼睛。
靠近，我手在他的眼睛輕過問：“你的這隻眼睛看不見嗎？”
祁黯沒有否認，他說：“不是完全看不見，會有些模糊，不影響什麼。”
“為什麼會這樣？”我問。
“金家的陣法。不過祭壇已毀，再過些時日就能看清了。”
“那個......還有一件事，我們跌落漩渦之後你都遇見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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