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葛寧平靜道：“不過是消遣而已。”
我頓時瞪大了眼睛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葛寧接著道：“如果一開始納蘭行見就出手，哪怕最後什麼都改變不了，我就是為他死也沒什麼不可以。可現在......不覺得太遲了嗎。”
我張了張本想勸說，但最終還是沒發出聲。
葛寧的遭遇連我這個旁觀者尚且都覺得殘忍，更不要說作為經歷者。
“嘁......。”深秋道。
葛寧微微歪頭看向：“你覺得我說的不對。”
深秋雙手撐著下，嘲諷道：“局中人都以為自己能控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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