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信?”
“信,您看!”那人戰戰兢兢地將信遞了上來,道,“剛才有一輛車經過,將這封用染的信封釘在門上之後,便離開了!”
“我們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歷......”
凌興眼神一沉,“拿來。”
他倒想看看,事到如今,還敢如此猖狂的傢伙,究竟有什麼手段!
當開啟信後,裡面出現了一張張照片,有淋淋的室、有那些跡斑駁的刀、還有一雙雙儲存完好卻被整齊砍下的雙,看得他都渾發寒!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凌興心頭一,而後,從這些讓人極度不適的照片之中,拿出了一張紙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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