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勸你還是走吧，我不會跟錦書說你來過的，不然，若知道，你來了外婆的墳前，只怕會嫌你髒了二老黃泉之路。”
賀蘭遇毒舌起來，那才是直接剜心。
厲卿川好像本沒聽見，依然不。
賀蘭遇譏笑，“厲卿川，你這樣做是沒有用的，人已經死了！”
“而且，就死在你手裡，你很清楚，不管那一刀是不是你捅的，其實對錦書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！”
因為這一切的源，都是他。
如果不是他強行帶走外婆，扣著不放，這一切，本不會發生。
所以，這人，就是死在他的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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