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後來，久久來了。
好像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厲卿川哄久久睡著之後，坐在床邊，眼睛一眨都不帶眨的，盯了足足一夜，都沒閤眼。
可是天亮，他依然神抖擻，頭雖然依然在疼。
但是，已經完全不是問題。
他如今輕鬆的很。
靈臺清明，彷彿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，一都說不出的輕快。
就連心裡一直跟他做鬥爭的怪，也好像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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