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錦書冰冷的 聲音在趙清歌的頭頂響起。
趙清歌心中大喜，抬頭看到宋錦書正居高臨下看著。
“對不起......對不起厲夫人之前是我一時糊塗，我......我現在想明白了，我什麼都告訴你......”
“可是，請你，請你......請你答應我一個條件，只要你......”
宋錦書毫不留的打斷的話。
“你覺得，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？蘭姑此時已經在行了，外婆就算什麼都不答應你，我也很快就能從的口中知道一切。”
宋錦書表現出的態度，儼然是一副滿不在乎，好像對趙清歌說與不說，都已經不重要了。
趙清歌忙搖頭：“我......我，不......不一樣。厲夫人，我和蘭姑不一樣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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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