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，您這話能說的清楚一點嗎？”
歷烊這次改了稱呼，不總裁了，改口夫人。
他是在提醒宋錦書，是厲卿川的老婆。
所以，為老婆，挖老公牆角這是個什麼意思？
宋錦書拿起小勺子輕輕在杯子裡轉，深褐的咖啡，過攪拌，中間出現了一個小旋渦。
宋錦書不不慢說：“我知道你聽的明白，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看，我在挖厲卿川牆角。”
“你們是夫妻。”
宋錦書挑眉，問：“夫妻怎了？不能挖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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