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，護士欣喜道：“老夫人您醒了......”
“您不，要不要喝點水？”
厲卿川猛地抬起頭，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逃離這裡，可是，卻撞進了外婆那雙蒼老悲憫的雙眼。
非常虛弱，已經離不開呼吸機，醫生說倘若況再壞，無法自主呼吸，那就只能上ECMO。
對上老人的雙眼，厲卿川心虛，不敢直視。
就那麼看著他，沒有憤怒，沒有怨恨，慈祥平靜，彷彿如大海，有著無盡的包容力。
厲卿川有一種無面對的覺。
乾裂的了，護士看見，忙問：“老夫人是有話要說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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