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，我知道有個人肯定能要挾到。”
方中信：“說。”
徐建國：“我知道有個乾妹妹，程小雨，兩人雖沒緣關係，但勝似親姐妹。”
“你完全可以把程小雨抓來，威脅徐靈兒。”
方中信愣了一下：“程小雨？這個名字有點悉啊。”
“對了，前幾天業務部來了個新業務員，也程小雨。”
他連忙掏出手機，找到程小雨的照片給兩人看：“是不是？”
徐建國愣了：“沒錯，就是，你怎麼有照片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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