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才明白,為什麼琛和珍姐都很會提起謝文妤。
即使珍姐偶爾提及謝夫人,都是一語帶過,嘆氣收尾,原來是不可說,不能說。
這種事,提起來就等於撕開稍稍癒合的傷口,除了流痛苦,什麼都改變不了。
我亦算開了眼,有生之年,竟然能親眼所見一位長期居住在庵堂聽經的“厲鬼”。
“我本該早早就要上路,但是對小琛有愧,便一直沒有走......”
謝文妤神舒緩下來,“作為母親,我對小琛太殘忍了,不親眼目睹兒子幸福,又怎麼能徹底安心呢?”
“所以,這就是您幫我的理由嗎?”
我看向,“您希我和琛在一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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