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看我，“爺，我和曉的意思，是想麻煩您給起一個。還有，孩子出生之後，您得做乾爹！”
我連連擺手，“那可不行！我不能給人做乾爹的。”
“為什麼呀？”張曉問。
“因為我是學數的人”，我說，“像我們這樣的人，不合適給人做乾爹，乾媽。再說了，你倆都是有福氣的，孩子有你們庇護，也不用認什麼乾爹乾媽的，有你們就夠了。”
“這是我們的心願”，張曉說，“要不是您，也沒這孩子，所以我們想讓孩子做您的兒子。”
“嫂子的心意我領了”，我一笑，“真的沒必要，你們的福氣，足夠大了。”
“那......好吧”，張曉有些失。
老趙一笑，摟住肩膀，“媳婦，爺說咱有福氣，那咱就是有福氣！沒福氣的話，我能娶到你嗎？沒福氣的話，你這天鵝，還能讓我這癩蛤蟆給水煮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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