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一次,為什麼於尚書贏了?”,唐寧問。
“因為天理迴圈,報應不爽”,吳悠悠說,“於孝正的爺爺於心之是個花花公子,六十多歲了,還喜歡沾花惹草。他去年看上了一個年輕姑娘,那姑娘所在的公司,是於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。他見那姑娘年輕貌,朝氣蓬,於是就喜歡上了,開始瘋狂的追求那孩。但孩早已有了男友,兩人極好,於心之使出了渾解數,送珠寶,送豪車,送房子,送份,能送的都送了,但是那孩不卑不,對他的那些禮,看都不看一眼。於心之越是得不到,就越是放不下,最後他用一個大單收買了孩的老總,簽了合同之後,在當晚舉行的酒會上,讓那個人給孩的酒裡下了藥。孩到頭暈,想要回家,老總親自送,最後把人事不省的孩,送到了於心之下榻的酒店,送到了他的床上。當晚,他就把那孩糟蹋了。”
“畜生!真是個畜生!”,唐寧怒罵。
“確實是個畜生”,吳悠悠說,“不過你別激,聽我說完。”
唐寧看他一眼,剋制住緒,輕輕出了口氣,點了點頭。
“那孩當時已經懷孕了”,吳悠悠繼續說道,“被於心之糟蹋了之後,流產了。於心之沒管,自己過癮之後,給孩留了一張百萬支票,然後就走了。孩流了滿床的,等到第二天被發現的時候,已經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,唐寧皺眉。
吳悠悠點了點頭,“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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