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子淵低沉的嗓音帶著若有若無的嘲諷，“我找杜宣和趙虹問過了，你剛醒來時，連自己是誰，甚至趙虹都不認識，你以前經常吃甜食，常常需要經紀人和助理盯著，可是後來呢，你不吃了，喜歡吃辣的，喜歡吃日料、西餐、火鍋，而從前的阮在沿海地方長大，更喜歡吃粵菜。”
“所以呢，你想說什麼？”寧瀟瀟仰頭看著他。
兩人眼神之間只隔著一個腦袋的距離。
就好像在彼此對弈一般。
誰先怯就是誰輸。
“記憶醫生可以說是大刺激，所以出現了選擇的忘，可是生活習慣和飲食習慣這也能變？阮是小地方來的，自殺前拍的都是小家碧玉的氣質，演技一般，醒來後，不用培訓演技忽然大漲，你可不僅僅是在方面的角演的好，還有惡毒癲狂的角，富家千金小姐，哪怕生活在最底層的人都被你飾演的惟妙惟肖，甚至還拿下了最歡迎主角獎。”
季子淵頓了頓，用力的扯了扯睡領口，最終低低道：“很簡單啊，因為你本就不是真正的阮，或者說，阮在那次自殺中已經死了。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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