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潔看了他一眼：
“除了凌家的解藥，還能是什麼？”
男人的眉頭擰起來，“凌家的解藥，不是已經研製不出來了，全世界僅存之前那一份嗎？”
楊潔點了點頭，“但是你記不記得，之前顧曉拿來給你緩解症狀的微量的解藥？”
厲景川眯眸，“所以你剛剛用的，就是那個？”
之前顧曉的解藥也是用了三天的時間，才從國外運到榕城的。
在等待解藥的三天時間裡，一直靠的都是顧曉拿出來的那些微量的解藥在續命。
但，之前的那些，不是都用完了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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