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4章
程茹這話，原本是在嘲諷凌瑾一直被簡絮矇騙的事。
可在凌瑾聽來，程茹就是在嘲笑他之前被程茹和黎月欺騙的事。
男人的臉驟然變得難看了起來。
他冷冷地看著程茹放肆大笑的臉，角揚起一抹冷然的笑容來：
“好笑嗎？”
程茹這才緩緩地收住了自己的笑意，眼底帶了幾分的悲慼：
“凌瑾，你不覺得你很可悲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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