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果流著淚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“我不怪你。”
當初的江冷並不知道韓敘的事，他是真的想用他的生命，來換取能繼續生存下去。
這樣一個願意為付出一切的男人，又怎麼可能忍心責怪他？
“好了，我還有話和厲景川說。”
輕輕地在凌果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，江冷轉過頭，淡笑著看了厲景川一眼：“我還以為這輩子都沒辦法再和你見面了。”
說完，他又似乎覺得這樣的說法不對，補充了一句：“應該說，我還以為，我這一輩子，在我上了手檯的那一刻開始，已經結束了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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