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發讓猜不了。
“不管怎樣，既然顧曉沒有離開榕城，我們就還有機會讓為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”
雲默嘆了口氣，“媽咪，我們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黎月猶豫了一會兒，“顧曉現在的況，是可以去探視的嗎？”
“應該不能。”
雲默手指飛快地敲擊著，調出了神病院的監控影片，“所在的病房前門後門，甚至窗戶都有人把守。”
“把守的人甚至都不是神病院的工作人員，應該是厲景川自己派的人去看著的。”
“這樣的況，媽咪你想去探視，基本是不可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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