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
還知道什麼?
黎月淡淡地笑了笑,“該知道的都知道。”
說完,隨意地拿起筆,開始在唐茹的那張圖上做修改,“你應該不是顧曉的。”
唐茹咬著,半晌,才僵地點了點頭,“我不是。”
“那就很奇怪。”
人打了個哈欠,用只有們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開口,“既然不是顧曉的,為什麼這麼關注?”
“甚至願意為了辭職,藏份到厲氏集團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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